Emily馨仪

你好!我是馨仪,你也可以叫我Emily啦。是一个画手+隐藏文手 超级好勾搭的!✧(๑•̀ㅂ•́)و✧

【楚留香手游/华武】《涉江采芙蓉》28(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整栋楼都能听到我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兴奋!!!!!!!

楚秋阁:

华山华无患×武当武知枝/


人物属于 @葱开开 /


不一定有番外/




【 贰拾捌  /  涉江采芙蓉 】




等到开春时候,华山的风雪终于停了,晴好的日子渐渐多了起来,关外苦寒的柳也抽了青,如一层淡淡的翠烟。华无患收拾行李,又一次离开了华山。


这回倒不再是无人相送,也不会是一去不回。


风无涯看着他牵着马:“有空了别忘了回华山看看。”


华无患低头,脑后高束的发垂了一缕在身前,他的眼睫婉转成一道温情的弧度,再抬眼时,眼中已是平和的笑意,不甚明显,却与以往大不相同:“知道了,风师兄。”


风无涯望着他腰间的配剑,有些叹息:“你这随手取的剑必然不称手,若能多留一段时日,寻觅一把好兵器……”华无患把剑一拍,笑得随意:“一把剑罢了,有什么好计较的?况且,”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面上笑容浓了几分,带了几丝缱绻的温度,“我已经让他等了很久,也等他很久了。”


风无涯闻言便不再多说,只目送他飞身上马,各自道一声“保重”,就此相别。春风仍旧凛冽,风无涯坐在轮椅上,望着华无患身上雪衫白袍,虽不见眉目,但神采飞扬,是十二分的少年侠气。


竟一扫先前的落拓阴郁了。




他还记得,那年齐无悔刚把他带回来,这孩子瞧着漂亮静默,只一双寒星般的眼睛里蕴着凶狠的戾气,就是后来长高了,学会了掩饰心迹,眼始终是冷的,而今望之,不见分毫,只一片清明平和,似风雪散尽初霁的长空,笑时自眼底潋滟开喜悦,像是心里有了个人,于是把那满腔冰雪都融化成水,回转成柔软的心事。


风无涯于是笑了起来,他忽然想见齐无悔,和他喝去年埋下的酒。






华无患从华山到了中原的那一日,正值阳春,梅花落尽,早桃才开,他坐在马上穿过拂柳,听到树上黄鹂的鸣声,不知怎的忽而想起去年他同武知枝从金陵往江南去,路上似乎也是一般情景,这般想着,华无患攥紧缰绳,他抬眼望着远处,重山叠嶂,不知山的那边,是否能有武知枝的消息。


街道上人来人往,市肆繁华,华无患也不敢疾驰,就那么慢慢行着,马温驯地垂首,马蹄踏过落花,溅起露水,树上的黄鹂还是被惊飞了。


听人说,江南的花期很长,桃花比这里早一个多月就开了,而今正是玉兰开的时候,玉兰颜色极白,又很柔润,就像武知枝的指尖一样,想到这里,他心尖很柔软地一疼,他想,他是那样想见武知枝,他记得和武知枝第一次遇见时,也是这样的时节,武知枝捧着茶盏,指色似玉,就那么望过来,一双干净的眼,瞳仁里漾着悠远的意味。


那时候他才离开华山没有多少时日,心里冷极了,也狼狈极了,满心苦涩在看到那小道长时,竟然淡了一丝,凭空生出一丝暖意来。


于是就想逗一逗他。


思及往事,华无患不由露出几分笑意,他望着空中和煦的朝阳,愈发期待相见的那一日。




他快马加鞭赶到金陵的时候,一如一年前一样,又是春雨,浇得玉兰要落尽了。连绵的雨水顺着屋檐如幕滚落,湿润的空气里蕴着一种凛冽的香气,天色昏暗,乌云潮湿,整个金陵都一片清寂。


只鸡鸣寺的玉兰还开得很好,在雨中一树生着柔冷的白花,华无患路过寺前,看见门前冒雨扫撒的僧人,分明有几分眼熟,华无患牵着马穿着蓑衣停驻着看了一会儿,那僧人也看见他,忽而露出几分惊讶——看来的确是什么熟人。


僧人走上前,他生得刚直,身上却因佛香染了分静气,对着华无患就是合掌一礼:“这位华山施主,别来无恙。”华无患搜寻了一下记忆,始终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和尚,他伸手抬了抬斗笠的边沿,露出面容:“你认得我?”


僧人微微一笑:“去年江南道上,金陵城外,贫僧见过施主一面。”


华无患仔细想了一会儿,蓦然一惊:“你是周文?你弟弟呢?”他将僧人仔细打量了一回,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个一身静气的僧人,和去年那帮着万圣阁妖女翠雀为难他们的匪徒判若两人,他还依稀记得那时他们被放过后,说是要清心赎罪,没想到竟然已经皈依佛前。




僧人笑着又是一礼:“周文是贫僧俗家姓名,现在贫僧法号不痴,至于周武,现在已是不嗔了。”


华无患挑眉道:“一别经年,大师已教在下认不出了。”


不痴望着他道:“施主亦是脱胎换骨,说来,冬日的时候,贫僧瞧见了当年那位道长。”听到他谈起武知枝,华无患笑意一淡,过了片刻方才开口:“他怎么样了?”“当时贫僧远远望了一眼,只觉得那位道长气度更胜从前,修为更进一步。”


华无患笑了起来:“他原是得了道的。”


说完,寺内忽然传来什么落地的声音,不痴透过寺门一看,只见一枝玉兰给雨水折了下来,于是华无患顺势告辞了。






又说武知枝那边。


他冬日的时候回了江南追查武当典籍被毁一事,因修为大进,挑了不少万圣阁的堂口,总算是查出来一些蛛丝马迹。年节的时候,武当有飞鹰来,武知枝展开信一看,是萧疏寒寄来的。


萧疏寒并不是喜欢多话的人,这回信也简洁,只说等他查明真相,自然有办法回到武当,飞鹰一同带来的还有个包裹,里头丹药、药草、糕点、小器物杂七杂八放了一堆,应该是几位师兄弟还念着情谊给他送过来的,武知枝收下了,也回信给萧掌门,让他万事放心。


他是在龙渊沉潭时明白了萧疏寒的用意,当时那个情景,把他赶出去反而是保住他,也是给他机会查明一切。


萧疏寒至始至终是相信这个他带回来的孩子的,就如十几年前一样。




但这件事毕竟牵涉了华无患,若是带着华无患一起追查,就是查出个水落石出,有些事情也说不清楚,也许旁人还以为是华无患弄虚作假,所以武知枝才毅然决然一个人进行此事,只是,武知枝犹疑着想当初在龙渊时,风那么大,华无患也不知有没有听清自己说的那句话。


他说,也许有一日他查明了一切,就会回到他身边。


也是秉持着这样的信念,这些日子里武知枝风雨兼程,四处打探,前几日总算是弄出了真相,原是万圣阁挑事,又把这罪名栽赃给了当时恰好在华山的华无患。


他把原委与证物一同寄给了萧疏寒,又请几位在江南的师兄弟把人证押送回武当,后来萧疏寒回了信,说是事情既然已经澄清,他自然可以随时回去,门内许多师兄弟得知是自己冤枉了武知枝,都含着许多歉意。


武知枝却更想先见华无患。


他想起那封只写了三个字的信,心里也有一些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华无患是不是还是当年那个样子,会不会恨他,又会不会,等他。






四月中旬,就是鸡鸣寺的玉兰也落得干干净净,红叶李开成一树的雪,满城飞絮,武知枝走水路,乘舟从长江上来。


船行入金陵时,已是月上梢头时候,农历十六,月满如盘,澄江似练,映着满江月色,水光接天。武知枝站在舟上,船缓缓沿着平静开阔的水面而行,岸上金陵灯火铺入水中,搅乱了满月清辉。武知枝忽听有歌声,不如秦淮之上靡靡之音,倒是好一派清越潇洒,他循声望去,只见江边高楼之上,有人靠着栏杆醉饮狂歌,玉箫执在手中敲击栏杆打着拍子,小半个身子探出栏杆,与他视线相对,蓦然一笑。


竟是华无患。


武知枝不由心头一紧,他望着华无患,华无患也望着他,那华山剑客与他几月不见,已是变作了另一番模样,从前尚还有几分少年微微圆润的面颊已削去了弧度,愈发显得轮廓深刻,眉目凌厉,只眼中一片清明,眉间无半分忧色,银衫白袍,璨然一笑时,比从前更像个少年侠客。


他靠着栏杆,醉饮高楼,手中一杯酒樽,遥遥对着船上武知枝敬了一杯,他说:“这位小道长生得丰神俊秀,教在下见了好欢喜,能不能请你喝一杯啊?”


楼上船上,长空长江,他们静默相望。




武知枝静静看着华无患,忽地一笑,眉心朱砂血印似能化作无边桃花色,眼底水色流转融化了冰霜,一张清俊至极的面容生出无限鲜活的动人,他说:“好啊。”


言罢,竟施展轻功,从船上踏空飞身上楼,就那么一脚踩在栏杆上,明月清辉照他满身,若鹤仙一般。华无患一手把酒盏递给他,一手揽过他,似是含了笑意道:“喝了我的酒,就再也不能回天上去了。”


武知枝把酒盏饮尽,亦瞧着他,眼神清亮:“那我应该多饮几杯。”他握住华无患的手,像是再也不要放开了:“这样生前死后,前世今生,我就都在你身边。”




一年前的春日,他们在金陵相逢,而今同是金陵,他们又重逢在春日里,却再也不会离别了。


冰轮圆满,月辉皎洁,照了千家。


不知哪里起的风,吹得满城灯火迷离,吹得金陵丝竹声乱,似要把人世的幸福吹到云间去。


天上人间。






【end】




到这里就结束啦~


也许会有人觉得仓促吧,但很早就定了这个结局。


我觉得《涉江》是一个关于相逢的故事,所以结尾结在重逢就行了,此后有无数的故事等着他们自己去写,无数的幸福等着他们自己去看,当然还会有坎坷和痛苦。


感谢开开的脑洞剧情和开的两个魅力超高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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